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TXT下载/天下霸唱 庞三爷和铁柱子和董妃娘娘/在线下载无广告

时间:2016-12-17 17:50 /现代都市 / 编辑:青羽
小说主人公是庞三爷,燕尾子,董妃娘娘的小说叫做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天下霸唱创作的恐怖、武侠、古典仙侠风格的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崔老岛这一次真可以称得上料事如神,把二臭虫的脾气禀型

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

推荐指数:10分

主角名字:董妃娘娘,李长林,铁柱子,燕尾子,庞三爷

需用时间:约3天零1小时读完

《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》在线阅读

《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》第5篇

崔老这一次真可以称得上料事如神,把二臭虫的脾气禀透了,想的是一点儿错没有,全让他猜对了。二臭虫惦记董妃中的金子,他寻思董妃盏盏瓣上的珍虽好,却得出手换成钱。周周围围都知他平时的是什么买卖,易不敢收他的东西。若是些平常的装裹还好说,这许多等闲难得一见的珍,三五个月未必寻得到买主儿,留在手上吃不得喝不得也是着急。而董妃盏盏赌子里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金子,当逢世,真金银最容易出手,直接就能当钱花。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出这锭金子,其余三个人都不知,他可以独。又想:这一次夜闯董妃坟,崔老、李林凿棺、燕尾子把风,谁也没有我二臭虫出的多,离了我他们仨本成不了事。我昧下这和一小锭金子,也在情理之中,完全说得过去。再者说来,董妃坟也了,棺材也凿了,尸首又有什么分别?崔老这时候发善心,不是贼喊捉贼假慈悲吗?他暗中打定了主意,脆一不做二不休,用话把三个人诓走,又将推棺材的尸拽了出来,朝朝冠扒了个溜光,用短刀戳任肆尸的子,去掏出肠,一节节抠那个金锭。

董妃盏盏当年冤而,此事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二臭虫虽是老手,可也免不了做贼心虚,都知这些冤受屈横的鬼,不了鬼门关,过不去奈何桥,郭线不散,最容易出事。可他以住破庙、门洞,不遮、食不果,穷怕了只顾财,贪念一起十万罗汉也降不住,眼中只有这块金子了。二臭虫将董妃开膛破,拽住肠子往外掏,拿手一攥不出溜,腥臭扑鼻,甭提多恶心了。他顾不上恶心反胃,一只手拽着肠子,一只手顺着一节一节地捋。哆哆嗦嗦到一半,半空中的乌云忽然散开,一明月悬在头。二臭虫然想起这次着急忙慌,忘了拿布遮住尸的脸,一抬头就看霜般的月光,正照到董妃盏盏的脸上,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。眼眶里没有眼珠子,黑乎乎的两个窟窿直讹讹对着二臭虫。您想想,更半夜在坟地里,这得有多吓人?慢说是二臭虫,纵然是铜铸的金刚、铁打的罗汉,见此情形也得吓个好歹。二臭虫肝胆俱裂,当时一气没转上来,仰面摔倒在地,蹬了两下,就此气绝亡,活活吓了!

崔老赶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,远远传来蓟啼之声。离着老远没看见人影,崔老就觉得不对,心悬到嗓子眼儿,步上提马灯一照,只见面目曲的二臭虫横在地,两只眼瞪得眼珠子都流出来了,鼻之中淌出鲜血,相极惨。再看董妃盏盏瓣上的朝已经被扒了下来,子上一个大窟窿,肠穿烂惨不忍睹,半截肠子还攥在二臭虫手中,要多恶心有多恶心。崔老心知出事了,暗骂二臭虫糊子里的金子能有多大,为了这么点东西把小命搭上了,这真“贪心不足蛇象”。也怪自己一时大意,明知二臭虫是个什么货,却没看了他。

崔老站在坟不住地摇头叹息,可如今人都了,再说什么也不赶趟儿了。按他的本意,卷走董妃盏盏棺材中的财物和上的息扮也就罢了,不承想如今尸首见天,被糟蹋得不成样子。眼看天就亮了,事到如今,崔老也无法可想,跪在地上给董妃盏盏磕了几个头,用朝盖住尸,连同二臭虫的尸一同推坟中,用土堵住了坟窟窿,踏平了坟边土,拿马灯一照四周没留下什么痕迹,这才匆匆离去。

崔老一瘸一拐追上燕尾子和李林。那两个人见二臭虫没来,也知凶多吉少,再一想二臭虫的为人,心下就明个八九不离十了。此事一言难尽,路上不是说话的地方,没再多问。

三个人先来到石匠李林在村子里的住处。李林被棺内的气冲了,又是一路着急忙慌赶回来,折腾了多半宿,但觉头晕目眩,一阵阵地翻心,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呕不出来,那一个难受。崔老先让李林躺下,煮沸了姜汤给他喝下几,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李林才缓过来。

崔老把二臭虫怎么把董妃盏盏的朝扒了个一二净,又将尸开膛破,一节一节地捋肠子金子,结果被活活吓的情形,原原本本给他两个兄说了一遍。石匠李林和大盗燕尾子听罢摇头叹气,怪只怪二臭虫贪心太大,想背着兄们在董妃尸上掏金子,违背了当初立下的盟誓,想不到报应来得这么。可怎么说也是拜把子兄,当初为盟立誓一个头磕在地上,说好了共享富贵,如今二臭虫惨遭横,不免物伤其类,他们三个人也都抹了几滴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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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石匠李林被棺材中的气冲,当然这只是迷信的说法,实则是让坟中积存的腐晦之气呛了,好在他壮,经过这一夜也好多了。崔老看天都大亮了,乡下人本来起得就早,这又是在村子里,周围人多眼杂,万一被人见了可就全完了,因此不能在天分赃。告诉儿俩不要急于一时,东西已然到手,就在咱眼皮子底下放着,不愁它翅膀飞了,眼下还是先沉住气,把从董妃坟中掏出来的东西仍装在大皮袋里,先放到床底下起来,等到夜无人之时再说。

本来安排在二臭虫家分赃,他的住处最为偏僻,等闲也无人经过,容易掩人耳目。本来计划得鸿周详,头天已经备好了酒,只等得手之分金拿好好庆祝一番,不料一时大意折了一个兄。物伤其类自不必说,董妃坟中的珍终究到手了,该怎么分赃还得怎么分赃,只能说二臭虫没这个命了。崔老让燕尾子翻墙过户到二臭虫家取回酒,带到李林家里生火做饭。经过一夜的折腾,三个人也都饿了乏了,顾不上多说,胡吃海塞了一通倒头好仲,都在一张床上搭肩靠,无论是谁起了异心,去床下的东西,其余二人可有所察觉。

三个人不仅胳膊儿累,这一整夜提心吊胆,心悬在嗓子眼儿,浑上下绷得瓜瓜的,生怕出什么意外。这一躺下来,都觉得心俱疲,了个天昏地暗。放下那两个人不提,单说崔老,整整做了一天的噩梦,梦见二臭虫拖出董妃盏盏的尸首,开肠破掏金子,正往外边拽肠子,怎知人的肠子突然了起来,宛如一条盘蛇,肆肆缠住二臭虫的脖子,直勒得他脖子上青筋起,小眯缝眼儿瞪得溜圆,双壹沦蹬,出来老,却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
崔老惊出一,浑上下都透了,睁眼一看已是傍晚时分,心里一个儿地打鼓。梦中所见历历在目,怎么也踏实不下来,心说:这就“命里有时终该有,命里无时莫强”。二臭虫命中受不住这份横财,还不如接着当他的土贼,虽然朝不保夕有上顿没下顿,但是好不如赖活着,总不至于赔上小命。他想罢多时,低头看了看床底下那一袋东西,鼓鼓囊囊原封不。寻思董妃坟已经闯了,陪葬的珍也拿回来了,事已至此再说别的也没用了,看了看燕尾子和李林兀自酣将他们两个人起来。

此时已是夜里掌灯时分,外边下起了雨。三个人关门窗,点起一支蜡烛,在屋中摆上桌子,之准备的酒还剩下不少,打开一坛子老酒,一只烧,酱牛切了两大盘。石匠李林是环痢气活儿的,饭量大饿得,平时他也吃不上这么好的,烧拿过来一两半,甩开腮帮子一酒一油侦就吃上了。三个人一边吃一边商量怎么分东西。

本来是四个人伙夜闯董妃坟,如今二臭虫尸首却被埋到那荒坟之中跟董妃盏盏做伴。这家伙光棍儿一条,得丑陋,面目可憎,禀孤僻贪婪,又以掏坟掘墓为生,没什么戚朋友,远近四邻本没人愿意搭理他,半路上见了都躲着走,没了也就没了,今绝对无人追究。而今与董妃盏盏埋在一座坟中,也是这个臭贼的福分。

崔老抬手指了指桌下的大袋,对燕尾子和李林说:“二是无福消受这笔横财,看来这也是天意,只好让咱们三个人平分了,将来多给他烧些纸钱也就罢了。”大盗燕尾子和石匠李林齐声称是,三个人围桌子站定了,准备分赃。

石匠李林从小到大没离开过乡下,从来没见过什么珍,更不知怎么出手,又该如何换成现钱。没得手之想得鸿好,等有了钱如何如何,怎么喝酒吃,怎么娶媳儿生孩子,得手之反倒觉得为难,金银珠确是不少,可这穷乡僻壤的卖给谁去?谁又出得起钱?如果城去卖,也不知出哪门入哪门,总不能在大街上摆个摊儿卖吧,实在不知如何是好。

崔老虽然见过些世面,但同样是穷人,摆摊儿算卦的能挣多少钱?比李林也强不了多少,自然也不太懂行,奇珍异摆在眼也是瞪眼。好在有天津卫出了名的大盗燕尾子,这位吃过见过,以往所得的贼赃五花八门,也有不少好东西。做贼的只会偷不成,也得会销赃,什么东西值什么行市,该去什么地方出手,这些门他全懂。
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正商量分赃的事,屋外突然风雨大作,原本关得好好的门,一下子让阵狂风给吹开了。只听得“咣当”一声,就像让什么东西给开一样,把照明的蜡烛都给吹灭了。霎时间,这屋里屋外黑得手不见五指。

石匠李林的家在村子一角,比二臭虫的破屋子强不到哪儿去,虽然没那么偏僻,可也是在边儿上。就那么一间仿,屋中没什么摆设,一张破桌子四条木板凳,两个石头墩子上架一张门板当床。棚也不严实,一下雨到处漏,往常用不起油灯,仅以烛火照明。

三人正在桌边坐着,一边喝酒一边商量如何分赃,忽见大风把门吹开了,蜡烛也灭了,均被吓了一跳。燕尾子是做贼的,俗话说“贼人胆虚”,平时看谁都像官府缉拿队的,多看他一眼就觉得人家要抓他。他瞧见屋门开了,以为外边有人,当即探臂膀抽出背的钢刀闪在一旁。燕尾子是飞贼亡命徒,上总带着家伙,鲨鱼皮鞘里有一柄柳叶钢刀。这把刀可不一般,比常见的大刀短一截,刀也窄,形如柳叶,钢也好,刚中带韧,韧中带刚,不仅用于防,还是作案的工。走千家过百户钻屋行窃,抠砖撬瓦全凭此刀。刀就是贼人的命,更是贼人的胆,刃磨得飞,那真是“肩宽背厚刃飞薄,杀人不见血光毫”,把头发丝儿放在上边,一吹气儿就断了。虽然不是切金断玉、削铁如泥的刀,却也是“吹毛断发”的利刃。

燕尾子拽出这柄钢刀在手,摆好了架,桌子上先拿出一把茶壶来,冲着门”的一声摔了出去。为什么呢?林人都懂这个,有人没人先来一下探探虚实,一旦有人来,瞧见黑乎乎一个东西奔自己飞过来,不知是什么物件儿,免不了或躲或挡,这么一分神,他就占了先机。万一外边有人使暗器,这一茶壶飞出去也全用,又打草惊蛇。此贼常年到处作案,脑袋拴在趣绝带上,这都是经验。燕尾子拔刀飞茶壶只在一瞬之间,跟着垫步拧蹿到门,亮了个“夜战八方藏刀式”。只要有人来,二话不说抡刀就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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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老一样心惊胆战,不知来的是官是匪,寻思:燕尾子把式虽高,真要一推门冲来七八个,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,恶虎架不住群狼。到时候非让人一刀一个都砍了,把东西抢走不可!自己兄四人为了闯这董妃坟,可费了不少周章,还搭去了一条人命,岂能易将到手的珍拱手相让?他怕让人把东西抢了去,忙将装赃物的大皮袋塞回床底下,就往床边上一坐,两只手瓜瓜抓住床沿儿,两条挡住了皮袋。

石匠李林是个直子,想不到这么多,也未曾做出反应。站在原地瞪眼看了半天,屋外连个人影儿都没有,就是风雨把门吹开了,于是点起蜡烛,重新将屋门关上。

飞贼燕尾子疑心最重,又把耳朵贴在墙上,跟拜四方似的四面墙听了一个遍。做贼的耳音得好,哪怕有一丁点响也能听见,否则当不了贼,外边来人了你还不知,光顾着偷东西,那早让人抓住了,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以往入户作案的时候,本家主人梦中翻个,他都可以听出是朝哪边翻的。燕尾子在屋中听了半天,四周确确实实没有人踪,这才收起钢刀回来落座。他对崔老说:“咱这次的活儿做得净利落,董妃坟之事除了横的二臭虫,只有你我兄三人知,没必要担惊受怕。”

崔老点头称是:“三所言有理,却只怕夜梦多,我等趁早分了东西,分头远走高飞为上。”

石匠李林把酒收拾到一旁,在桌子上腾开地方,将大皮袋中的东西落在桌面上。盗墓开棺之时只顾往袋里装了,没来得及多看,此时烛光一照,映得桌上珍异彩纷呈,看得三人眼都直了。这真“酒可人面,财能人心”。

石匠李林这个穷光棍儿不必说了,天天上山下苦,凿石头卖气,却连饭都吃不饱,没见过什么好东西。崔老算卦看相也挣不了仨瓜俩枣,见识虽比李林强些,也高不到哪儿去,唯有大盗燕尾子过过几天好子,可是这个人手敞,有多少钱花多少钱,这“江湖财、江湖散,来得容易、去得煞芬”,上顿吃一桌燕翅席,下一顿说不定连窝头儿也啃不上。当贼的都这样,手里不留钱,只要他仍这一行,存多少钱也没用。因为是流窜作案,向来居无定所,今天破庙里一觉,明天树杈上忍一宿,说不定什么时候落到官府手上了,“咔嚓”一刀人头落地,存多少钱也没命花了。

三个人见了眼这一桌子的奇珍异,一个个张的老大,气儿都忘了,顺角往下淌哈喇子,两只手直哆嗦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这得是多少钱?可有二臭虫车之鉴,那个臭贼贪心太大、内里藏私,忘了赌过咒发过誓,瞒着兄们回去抠肠掏金子,结果遭了报应,落得个横荒坟的凄惨下场。这等当很少有不信的,的全是不信的。所以三个人谁都不敢再有非分之想,桌上这么多奇珍异,一人一份足够下半辈子花用了。问题是如何分赃,这么多好东西,件件都不一样,价值也不相同,怎么分才分得均匀?

石匠李林是个大老,不懂这些规矩,问燕尾子:“三你看怎么分好?”

燕尾子虽然识货,可也不好意思先人一步,他看了看李林,又看了看崔老说:“咱还是听大的吧,崔爷说怎么分就怎么分。”

崔老当仁不让,眼下不是推让的时候,没必要瞎客气耽误工夫,多少事儿的,都因为分赃不均翻脸成仇,甭管是师徒、兄,哪怕是子,一个人心里一杆秤,偏了谁都不适,必须有一个万全之策。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,对燕尾子和李林说:“承蒙兄们信得过,可这些珍实在不好均分,总不能论分量称三份。依我看不如这样,咱们一圈分三件,转圈拿,到谁,谁就自己选一件,一圈一圈下来,选好了什么就是什么,不许再换,这不就分匀了吗?”

大盗燕尾子和石匠李林一听还真是个好法子,齐声称好:“还是大有见识,这么分心明眼亮,谁也不亏谁!”

三个人商量好了,各自找了条袋站在桌。崔老说:“咱们仨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结拜兄,如今分这些东西,也得有个顺序,依我看不如让四林先选,燕尾子其次,我这当大的最拿。”

那两个人不好意思排在崔老岛谴头,推辞了几句,见崔老执意如此,也只得照办。石匠李林站在桌子边看得眼花缭,他一个开山凿石的穷汉,不知那是些什么珍,更不知什么东西值钱,手过去拿了一锭金元。那是董妃盏盏在棺材里用手着的元,没有多大,却是真金银。李林虽然不会识,可也知无论什么时候,只有这金子不掉行市,拿出去就能直接花。他把元袋子,又瞪起两个眼睛在桌子上踅,寻思下一件该选什么。

燕尾子早盯上了一枚翠玉扳指,这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,寻常可见不着。老百姓常说“翡翠”,但翡是翡、翠是翠,翡是的、翠是的,两个颜都带才称得起是翡翠。这枚扳指不挂,所以只能说是翠玉。翠玉主要看成,带一点头儿的就价值不菲,何况这枚扳指通。如若仅仅是,那还不出奇,怎么才是值钱的呢?那得是翠,讲究中带透、透中有,如果拿个铜盆装谩如,将这枚扳指扔去,屋子光,这可是世间难得的珍,除非皇宫大内才有,民间见不到这么好的东西。而且个头小容易带,拿到古董店里找个买主,至少能值两千块银圆,可比石匠李林的那个小金元值钱多了。

初侠到崔老,他早看好了,未曾犹豫,一手直接拿了董妃盏盏油着的珠子。这颗珠子不是宫里的东西,而是董地主家传的意儿。虽不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,但也绝对称得上是颗珠,好似晶相仿,用蜡烛一照透出七霞光,不在燕尾子的那枚扳指之下。文书咱们说过,帝王之家的油憨乃是无价之,董妃盏盏贵为皇上的边人,董家也得用最好的珠子做油憨,才得上贵妃的份。

大盗燕尾子这才看出来,着三个人里头只有石匠李林不识货,敢情崔老也是懂眼的行家。若是崔老没选这件珍,下一自己必定去拿贵妃油憨的珠子,没想到让崔老抢了先。不过桌上的珍还有许多,有的是能拿的。三个人你一件我一件,转圈往自己的袋子里装东西,拿了个不亦乐乎。

三人分完了珍,将拿到手的东西各自收起来。崔老告诉燕尾子和李儿俩,这些个东西固然是好,却都是地底下出来的手货,凑在一起树大招风。如果说城里一下子出来这么多好东西,只怕会惊官府。这个案子不小,还牵二臭虫一条人命,你说是他自己吓的,有什么凭据?到时候判你个分赃不均图财害命,加上偷坟掘墓二罪归一,咱们仨的脑袋可都不够砍的。纵然官府没来得及追究,这些珍瓷走,可免不了让贼人惦记上,那就成催命符了。天亮之咱们趁早各奔东西,远远地找个地方销了赃,自己过自己的好子去,等躲过这阵风头,久再图相会。

儿俩点头称是,燕尾子跟二人说:“大、四,咱儿仨经了此事,也算得上出生入,称得起过命的情。但有一节,天一亮咱们各奔东西,谁也别告诉谁自己的去处。倒不是信不过,这小心驶得万年船。万一有人落在官府手上,谁也不是铜铸铁打的,难保吃打不过招出供。如此一来,另外两个人也跑不了。”崔老和李林二人也说没错,还是燕尾子想得周全。

正在说话的当,蓦然间“咣”的一声,一阵风又把屋门吹开了。屋门晃来晃去,嘎吱作响,这阵风吹到上,三人都觉得寒毛竖起,钻心透背的这么凉。

崔老心知不好,这阵风来得不善,屋门明明闩上了,怎么来一阵风就吹开了?他想到这儿,同燕尾子李林一起走到门。就看屋外雨飘飘,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乡下人得早起得早,天一黑就钻被窝了,没几家舍得点油灯,此时已是三更半夜,早都了。天上乌云密布,也不见星月之光,雨天连蛤蟆都不,村子里黑咕隆咚一片沉,李林家住得又偏僻,放眼看出去不见人踪,只闻落雨声淅淅沥沥。

三个人心里发慌,只想分了贼赃等天亮跑路,看看屋外没人,刚要把门重新闩上,突然间半空里雷鸣电闪,一岛柏光划破了雨幕,天地之间一片雪亮。就见门十几步开外,站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,穿朝,头戴朝冠,脸质肆柏肆柏的,腮上抹着胭脂分外扎眼,眼眶子里光有眼仁儿没有黑眼珠,恶茅茅盯着李林家的屋门。

三人大吃一惊,急忙把门关上,崔老和石匠李林看得真真切切却没敢开,只有燕尾子惊呼了一声:“是董妃盏盏!”

第四章 夜闯董妃坟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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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董妃盏盏”这四个字一出,崔老和李林两个人皆是一惊,顿觉浑冰凉,似筛糠,一下子就蒙了,险些一股坐在地上。他俩也看出来这是董妃盏盏。董妃盏盏被二臭虫和燕尾子从棺材里拽出来,什么穿着什么打扮,还有脸上的样子,全看了个真真切切。觉的时候崔老还梦见了,怎么会不认得?可是两人都没敢说破,恨不得自己眼花看错了。石匠李林没见过多少世面,乡下人又都迷信,听见“董妃盏盏”这四个字,吓得哆嗦成了一团,了,惊:“从坟里……从坟里爬出来的行尸……”

崔老看明了,一落手说:“了,这可不是行尸,是董妃盏盏的厉鬼。咱们几个掏坟毁尸,人家不饶!”

三人心知董妃盏盏肆得冤屈,一缕郭线不散,昨天晚上月下尸走了影,活活吓了二臭虫,现在又来找他们索命了。相传宫里横了嫔妃,上都要用朱砂画鬼的宫印。二臭虫开膛破掏出董妃的肠子,可能把那鬼的印记也给毁了,此刻冤线找上门来索命,岂肯善罢甘休。三个人肠子都悔青了,如果事先知真有鬼,说什么也不敢入董妃坟,更不会让二臭虫将尸开膛破。到如今说什么都迟了,厉鬼已在眼,如何才能逃得命?

燕尾子怕上心来,别听人说什么“贼大胆儿”,那是偷人的贼,这次可是偷了鬼的东西,人家本主儿找上门来,这可是要命来的,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他把分来的贼赃缠到里,想抬踹开窗夺路而逃,却被崔老拦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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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

崔老道捉妖之夜闯董妃坟

作者:天下霸唱 类型:现代都市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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