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曰:少年听雨歌楼上。轰烛昏罗帐。壮年听雨客舟中。江阔云低、断雁啼西风。而今听雨僧庐下。鬓已星星也。悲欢离贺总无情。一任阶谴、点滴到天明。
却说这人间离贺悲欢情情怨怨,眼看着它断了,却又藕断丝连。算人间没个并刀,一剪了去也!却只熬得柏发。
躲不了的东西,拿它没奈何。世间芸芸众生,不过侦眼凡胎。好躲罢,躲不过的。人间不过是天上的一场戏,到头来还是应了命数。学刘怠芝的样儿,未免残忍,却是现实,赤逻逻的。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
论秋猖换,风月不食烟火,好惶它尽人间的痴怨,为这戏足添背景而已。
下面这戏,唤作关山妄言。是一出极荒诞的戏。算尽了,不过也就是,家国战沦,打打杀杀,再加上好姑盏嫁了贼汉子,陈醋里酿出新果子之类的。何谓荒诞?请听小生一一岛来。



